萌萌抢先一步把手机递过去：“我请你吧，就当……谢谢你陪我聊天。”
徐凯愣了一下：“不用，我请你吧，你一个小姑娘。”
“我比你小，但你也没大多少！”赵萌萌坚持，“而且上次在警察局，你也没嫌弃我，陪我聊了那么久。”
徐凯想了想，没再推辞。
“行吧，下次我请。”
“好，你说的！”
两人走出馄饨店，站在门口。
“你怎么回去？”徐凯问。
“坐公交，你呢？”
“我也是。”
“那……一起走到公交站？”
“行。”
两人并排走在老街的人行道上，路灯亮起来了，把影子拉得很长。
赵萌萌突然问：“凯哥，那个APP你还在用吗？”
“群里好热闹啊，我今天看了一下午。”赵萌萌说，“有人说在迷雾森林发现了个大宝贝，还有人说要组队去探险。组队哎！游戏里还能组队吗？”
徐凯一愣。
组队？
他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应该可以吧。”他说，“都是玩家，应该能碰到。”
“那咱们以后要是碰到了，你可要罩着我啊！”赵萌萌笑着说，露出两颗小虎牙。
“一定一定。”徐凯随口说道。
走到公交站，两人的车不是一个方向。
赵萌萌的车先来，她上车前回头朝徐凯挥了挥手：“凯哥，下次聊！记得请我吃饭！”
“好。”徐凯也挥了挥手。
车开走了。
他站在站台上，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