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时候,呵呵呵,你最大的用处就是粮。
刘桂兰看着两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拿起桌上的肉罐头,用叉子叉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着。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什么物资统筹,共度难关,什么统一分配,细水长流,全是说给那些住户听的鬼话。
收上来的物资,一大半,都被她和张涛、王虎,还有几个心腹,偷偷藏在了物业办公室的地下室里。
米面粮油、肉罐头、火腿肠、方便面,堆得满满当当,省着点吃,够他们几个人吃大半年的。
而分发给小区住户的,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每天按人头,一人一碗稀粥,一块小小的压缩饼干,只能吊着命,饿不死就行。
至于她承诺的“公开透明,绝不搞特殊化”,更是笑话。
小区里的住户,在零下二三十度的冰窖里,啃着干硬的压缩饼干,喝着稀得能看见米粒的粥。
而她,在暖烘烘的办公室里,吃着肉罐头,就着白面馒头,喝着红糖姜茶,日子过得无比滋润。
她太懂这些普通人的心思了。
哪怕已经冻得快死了,饿得快晕了,只要跟他们说救援马上就到,已经在路上了,他们就会乖乖听话,交出自己手里最后一点粮食,抱着虚无缥缈的希望,一天天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