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立危墙之下,我看你的书是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糊涂啊你!”
陆燕绥无奈当初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他就是想隐瞒,也没办法瞒得彻底。早知如此,当时就该把知道内情的红鸳杀掉。
他只能道:“我知道轻重的。太太不必为我担心,碧桃不记得前事,只要红鸳不在,她不会动什么歪心思。兽药那件事,她也确实是误伤我,并非刻意害我,只是想借我的手报复红鸳,不慎下多了药量,仅此而已。
“我是她的枕边人,我比太太知道她的本性。”
“就算是她不小心的,”朱夫人拉过他的手,他的左手,“你的小指为什么不见了?去年年初那会儿,你在家里,为什么心口会添上刀伤?你战场上以一敌百都落不了残疾!
“老太太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睁只眼闭只眼,可我是你的娘啊!我生你难产才落的病根,我给了你这么好的身子骨,读书习武,你从不生病,可你却把自己糟蹋成这副样子,我怎么能不心疼?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全都忘了!”
陆燕绥语气僵硬:“是儿子不小心弄的。”
朱夫人心痛不已,搂着他大哭起来:“燕绥,靖哥,我的儿啊,我只生了你这么一个命根子!你怎么喜欢碧桃我不管,可她要害你,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继续送死!她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了又怎么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就是一条毒蛇,你不能留着她不能留着她不能留着她!”
陆燕绥声音艰涩,但仍不松口:“当真是儿不慎为之。娘若责怪儿毁损身体,那任由娘责罚。”
朱夫人渐渐地止了哭泣,张着美丽的眼眸,喃喃道:“我怎么舍得罚你,你成年累月地忤逆我,我也从没罚过你……算了,你退下吧,我想睡一会儿了。”
陆燕绥只得告退,回了镜清斋,思忖片刻,喊来吴翁老:“加派人手去小汤山的别庄守卫。若是太太那里的人上门看望,要严加防范,不准她们冲撞姨奶奶。”
但当儿子的怎么可能真防得住他护子心切的母亲。
朱夫人躺在床上,等儿子离开了,才叫来最贴心的陪房妈妈:“去打听打听碧桃住哪儿了,叫她来见我。”
就是拼着儿子跟她翻脸成仇人,她也要把这么个红颜祸水给除掉!
陪房妈妈很快打听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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