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身边有沈渊给的影卫在,一般也遇不到什么危险。
当又一次在镜中抓住南星匆忙闪躲的视线,姜鱼乐了,笑眯眯地扭头看向她:“我们南星这是怎么啦?怎么还不敢看我了?”
南星:“……”
捏着梳子的手一紧,整张脸瞬间爆红。
“小姐……奴婢、奴、奴婢……”
“嗯?”
南星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眼见糊弄不过去,她左右环视一下四周,然后凑近姜鱼耳边紧张兮兮地耳语道:“小姐,你和王爷,昨、昨夜还好吧?”
姜鱼:“……”
轻咳一声,眼神飘忽道:“挺好的啊,你这丫头,打听这个作甚?”
趁着沈渊没回来。
南星这个忠心护主的,急忙又在姜鱼耳边说道:“小姐,您、您不能太顺着王爷的,不舒服了就要说出来嘛,您昨夜是初次,王爷他也太不知道心疼人了。”
哪有头一天成婚就和妻子荒唐一夜的啊?
南星在外头守着,总感觉小姐后来的哭声好可怜。
姜鱼:“……”
心虚地摸了摸脸,再次咳嗽一声,有点儿无言以对。
她能怎么说?
实话实说?
难道要告诉南星,她和沈渊半斤对八两,一个色中饿鬼一个大黄丫头,俩人谁也不服谁,这才从上半夜一直荒唐到了下半夜?
这话铁定不能说啊。
于是姜鱼只能轻咳一声含糊道:“放心吧南星,他没欺负我,你也不想想,你家小姐我是那种能默默受委屈的人么?”
南星挠了挠头:“好像确实是这样?”
她家小姐脾气爆,性子直,惯来受不得委屈,王爷若是真欺负她了,想来昨晚小姐就会奋起反抗。
“是奴婢多心了。”
姜鱼笑着摇了摇头:“你也是关心我嘛,我知道的,等会儿我和殿下进宫,南星你就回去好好补个觉吧。”
可怜孩子一宿没捞到觉睡不说。
还被迫听了春宫。
她这怎么想怎么觉得过意不去。
桑枝呢,是管账的技术性人才,也不能和南星轮班守夜。
想了想,姜鱼开口道:“你等我从宫里回来,再从下边的伺候的人里挑个靠谱的婢女和你轮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