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气委屈屈巴巴:“小鱼儿不在身边,为夫夜里睡不着,你这小没良心的倒是面色红润,是不是一点儿都没想我?”
姜鱼:“???”
这可真是窦娥冤。
她也睡不着觉好么?面色红润是因为借助了外物催眠啊。
罢了,这狗男人都憔悴成这样了,姜鱼也不舍得跟他杠,一下下轻拍丈夫的后背,声音轻柔:“真笨,夜里点上安神香不会?”
非要硬熬着?
再不济,找大夫配个香囊挂在床头也好啊。
“断云后来倒是找了些熏香,用处不大。”那东西安神需要把思绪放空,而他根本就放不空,只要一躺上床,满脑子都是这个小祖宗。
一颦一笑分毫毕现。
姜鱼心脏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一下似的,细密的疼。
“好啦,我这不是来了么?”
是啊。
她来了。
日思夜想的人如今就在怀中,沈渊飘荡了半个月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夫人,我好想你。”
这句不是装可怜。
他是真的害了相思病,想媳妇儿想得骨头都疼了。
“我也想你!~”
小夫妻俩久别重逢,互诉相思,本该是一派温情脉脉。
岂料,沈渊那个“得寸进尺”的技能开始发动,当场给老婆整了个大活儿,起身抓住姜鱼的一只手,带着她的手一路向下。
一直到某个位置停下。
“夫人感受到了么?它也想你了。”
姜鱼:“……”
狗男人什么毛病?
正经不过三秒是吧?
毫不客气地顺手捏了一把,斜眼瞅他:“你要干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还想在马车里做坏事不成?
“嘶,夫人倒是轻点儿啊,捏坏了你以后用什么?”
“我可以禁欲。”
这话别说沈渊不信,脱口而出之后姜鱼自己都闹了个大红脸儿。
大馋丫头还是太了解自己了,轻咳一声又找补一句:“我记得,嫁妆里好像有压箱底的东西,我可以、可以用那个。”
沈渊:“……”
“别闹了小鱼儿,那等死物能比得上你夫君?”
“咳,比不上就比不上呗,凑、凑合用。”
沈渊:“……”
气得咬牙。
决定了,回京之后就把她那些东西全给扔了!
“噗嗤!~”姜鱼笑得眉眼弯弯,捏了捏丈夫气呼呼的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