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深带上门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江叙白一人。
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初上,霓虹的光晕透过玻璃洒在他笔挺的黑色西装上,勾勒出沉稳挺拔的轮廓。
中午在公司食堂吃饭时,他无意间听见几个高管闲聊,说起闫伟长被造谣的事儿,还提了一嘴被造谣的女生,是临市第一医院中医科的年轻医生。
临市第一医院中医科这几个字让他下意识就想到了沈潇。
回去一查,被造谣的真是她。
原本他还想着,既然江行禹喜欢那个沈凌,沈凌又怀了孕,那他顺水推舟促成他们也无妨。
可现在,他改主意了。
陆继明约的地方是家环境清幽的酒吧,人少,私密性也好得很。
江叙白推门进去,就看见陆继明已经倒好了酒,桌上还摆着两盘时蔬沙拉,专门给他点的。
“你小子来临市都不跟我打声招呼?要不是刷到新闻,我还不知道你现在都是华丰的董事长了!”陆继明笑着把一杯酒推到他面前,语气里是朋友间的调侃。
他跟江叙白是大学同学。
因为一场比赛成了朋友。
江叙白随手把外套搭在旁边的沙发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衬衫袖口,在他对面坐下,声音淡淡:“刚来,事儿多。”
陆继明挑眉,把那盘时蔬沙拉往他跟前又推了推:“专门给你点的,有药膳功效,尝尝?”
江叙白勾了勾唇,眼神里带了点玩味:“该不会是你亲手做的吧?”
陆继明对中医养生这事儿,十分上心。
大学那会,一有空就抱着本发黄的旧医书翻来覆去地看,连枕头都是草药填芯的,宝贝得不行,旁人碰一下都不乐意。
陆继明瞥了他一眼,语气傲娇:“倒也不是不能做。”
江叙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直直射向他:“有求于我?”
要不然,他不会说要给他做沙拉。
他们是朋友不假,但骨子里一个比一个傲气。
陆继明也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子,语气沉了下来:“不是求,是给你提个醒,一颗老鼠屎,能坏了你们整个江家的名声。”
江叙白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探究:“哦?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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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和江行禹从继途教育出来时,脸色惨白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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