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和潇潇的亲事给定了下来,回去后好好开导开导小禹,让他放下过去往前看。”
说到江行禹,付锦月脸上的神情也露出几分怅然:“两个孩子我花了一样的心思养大,对他甚至比对小白还上心,以为他自己到临市做闯荡做生意,能定一定心性,成熟稳重一些,结果却连好赖都分不清。”
江闽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说:“我们都知道你的不容易,以后小禹的事交给我。”
江老爷子对付锦月这个儿媳妇也是一百个满意。
由衷地说:“这些年确实辛苦委屈你了。”
与此同时,挂着京市牌子的黑色商务车停在了一家酒店停车场。
秦砚让另俩人先上楼休息,自己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摸出一只烟咬着,却没点燃。
坐了一会儿,他拿出手机,给谢松言拨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速度极快,听筒那头传来谢松言的声音:“喂。”
“我刚从青平村回来。”秦砚轻轻叹一声,语气有些沉重:“今日亲眼见了一场好戏。”
“你说,茵陈当初是怎么看上沈正坤那样的男人的?”
听筒那头静默一瞬。
短短两三秒的空白,却透着一种凝滞的沉重。
谢松言没说话。
秦砚又说:“找沈正坤这么个极品男结婚也就算了,她后来生病,为什么就不能去京市,去了京市兴许不会那么早就离开。”
谢松言喉结微动,压下喉间的堵涩,缓缓开口:“她那么骄傲的人,怎么会让我们看到她被病痛折磨后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