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晏被她贬得一文不值,心里委屈极了,“你没有见过南启国太子,怎么知道他这么没用?”
“难道不是吗?”南宫妩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变化,继续说道:
“身为太子,却任由景王的势力渗透整个朝堂,暗中偷制作火蒺藜,明摆着就是想夺他的太子之位。”
北辰晏眸光闪了闪,问道:“分析得不错,那你觉得这个太子该如何做?杀了景王吗?”
南宫妩开口道:“我只是觉得,身为储君,不可以只有仁慈、满腹经纶和治国之道,也可以有手段,有野心。”
“你的话我记住了。”北辰晏赞同地点点头。
“你记住了?”南宫妩眼神狐疑地看着他,“你记住有什么用?我又不是说你。”
你说的就是我!北辰晏在心里嘀咕。
“因为你说的做人得有手段和野心,这些话值得我学习。”
他今日又被祁子阳吐槽了,追妻追了几年都没有追到,现在听到南宫妩的话,也觉得自己没有手段和野心。
“嗯。”南宫妩抬头又看了他一眼,“你确实还可以再有点野心,把你的无间阁做大,等我们拿下长阳观,就把你推上武林盟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