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南启太子只限两日的时间,微臣就先出宫筹银子去了。”
南宫妩留下了话,他们不敢动国库的银子,只能自己凑银子,不然的话,以南宫妩的性子真会砍了太子。
“微臣也告退!”
凡是太子党的官员都先走了。
一场寿宴开不到一半,人几乎都走光了,尽管明德帝还在。
“陛下,微臣也告辞!”
霍靖与南宫骁对视一眼,也跟明德帝告辞。
“陛下,微臣告退。”
最后,空荡的大殿里只剩下明德帝和南启承坤,还有后宫的嫔妃。
那些嫔妃和两位公主大气不敢出,告退后也退了下去。
七皇子南宫宏以身体未好为由,并没有进宫赴宴。
“父皇,南宫妩这个贱人太嚣张了,仗着手里的武器,简直不把您放在眼里。”南启承坤骂道。
“都怪你。”明德帝手指着他鼻子怒斥:“你明知道那尊玉佛是龙华寺的,你居然还敢当殿抬上来炫耀,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父皇,那尊玉佛并不是儿臣让人去偷的,是那些人把玉佛送来,儿臣一时起了侥幸之心。”南启承坤道。
“下次再做这样的事情,连朕都保不住你。”明德帝看他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陛下息怒。”苏皇后连忙劝道:
“那个南启国的太子明摆着就是有备而来,可能早就盯上了那些匪寇,就算太子不把东西抬上来,南启国使臣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就是想讹我们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