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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被判死刑,下个月就要被砍头了,别说要他一个肾脏了,就算现在砍了他的头,他也是罪有应得。
北辰晏点头,“可以,那是你的肾脏给你的造化。等摘取了你肾脏,身体养好就可以离开,到时候会给你一笔银子。”
“我不要银子,只求殿下给我死去的妻儿一个公道,罪民死而无憾。”徐清和忽然对他磕头。
北辰晏眉头微皱,“你不是已经杀了那个恶霸、为你的妻儿报仇了吗?”
“草民只杀了那个畜生。”徐清和把事情经过告诉他:
“那财主的儿子强行带走我的媳妇,还摔死了我一岁半的儿子,我去官府报案,反而被县太爷打了五十大板。
我躺在床上半月才能下地,跑去财主家讨说法,他们把我媳妇丢出来还我。
我媳妇被他们打得遍体鳞伤,我背她回家,才知道媳妇又怀上孩子,被那个畜生弄没了孩子,那财主家还嫌晦气,逼她干活。
我媳妇被抓走半月,也被他们折磨了半月,当夜里她没挺过来,人就没了……”徐清和说到这里呜呜地哭起来。
“我媳妇不欠他们什么!他们凭什么这么对她,我的两个孩子就这样没了,我不服!但又没有地方去申冤,只能杀了他为妻儿报仇,只可恨没能杀了那两个老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