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底是谁?居然敢殴打本官?本官可是朝廷命官!”
北辰晏看都没看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把人带上来!”
“是。”
侍卫们把几个人押上来。
徐清和一看,见被押上来的人,正是那财主的一家子人。
老财主和他的正妻,还有三个儿子,全部按到地上。
“跪下!”
县令整个人瘫软,面如死灰。
什么都完了!
他现在好后悔,没有当时要了徐清和的命,给自己留了后患。
“你叫史维?”北辰晏问那个县丞。
“下官正是史维。”县丞上前拱了一下手,“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这是太子殿下!尔等还不跪下?”卫扬上前,拿出一块令牌举到史维面前。
“太子殿下!”史维看到是东宫的令牌一惊,连忙对着北辰晏跪下,“下官叩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衙役吓懵了,纷纷丢下手里的棒子跪倒下来,“拜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县令爬过来,跪到北辰晏脚边,全身肥肉都在颤抖,说话都结巴了,“下…官叩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邓嵩,你该当何罪?”祁子阳喝道。
“下官…下官……”县令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身下流出黄色的液体,散发着尿骚味。
北辰晏蹙眉,把南宫妩拉到一边,对史维道:“徐清和的案子由你来重新审。”
史维一愣,随即领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