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他的调侃,表情难得地严肃:“亲爱的阿不福思,请给我们一间安静的房间,现在。”
阿不福思挑起粗重的眉毛,脸上浮现一个有点促狭的笑容:“怎么?终于下定决心,要从这俩人里选一个了?”
他还故意拖长了调子,听得莉兹脚趾都快扣成一座霍格沃茨城堡了。
莉兹嘴角一弯,故意伸手拨了拨吧台上的酒瓶:“亲爱的阿不福思,如果你不想你的酒被我不小心……呵呵呵呵……”
阿不福思:恶魔低语……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阿不福思举起手投降,“走吧,带你们去老地方。”他转身走在前面,老旧的地板在他脚下呻吟。
西弗勒斯全程面无表情,但小巴蒂不同,阿不福思那句玩笑般的选一个并没有让他心情放松多少,他从来就不是一个等待被选择的选项,他是那个……即将被迫做出选择的人。
阿不福思为他们带上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旧木门,隔断了楼下模糊的嘈杂,门缝合拢前,他沙哑的声音飘进来:“祝你们好运。”
莉兹背对着门,轻声回应:“借您吉言。”
房间陷入短暂的寂静,西弗勒斯沉默地陷进靠窗的皮革沙发,小巴蒂则紧挨着莉兹坐下。
莉兹看向表情凝重的西弗勒斯,试探着问:“西弗,你知道是谁告密的吗?关于预言。”
最近食死徒中传言,预言是西弗勒斯泄露的。
莉兹当然不信,但她还是得问问他知不知道什么内情,或者说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西弗勒斯看向莉兹,缓缓摇头:“不。”
小巴蒂双手环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也许是哪个急着表忠心的蠢货,想用预言换取一个亲吻主人袍角的机会。”
他转过头,语气里带着尖锐的试探:“你想做什么?保护那个无辜的孩子?”他刻意加重了无辜两个字,尾音上扬,充满讽刺。
保护?在食死徒的词典里,这个词陌生得可笑。
莉兹没有接小巴蒂的话,目光落在对面墙壁斑驳的污渍上:“听着。如果我死了,你们——”
西弗勒斯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
小巴蒂却炸毛了:“闭嘴!”他几乎是低吼出来,“不准说那个字!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没人能让你,”
“你的主人可以。”莉兹平静地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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