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没人记得送我袜子,书倒是收了一大堆。”
她点点头,目光自然地转向沉默站在一旁的黑袍男人:“教授,您呢?”
西弗勒斯没回答。
他就那么站着,像尊石像,眼睛死死盯着镜面。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不是平时那种讥诮或冷漠,而是一片空白。
莉兹很少见他这样。
邓布利多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见的是——
长大以后的莉兹。
一头长到腰际的金色长发,那双绿眼睛比现在更漂亮深邃。她隔着镜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是十一岁孩童的模样,而是褪去青涩的年轻女巫。
他猛然闭上眼。
再睁开,镜里的人还在。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无声地问:怎么了?
……为什么?
为什么是她?
这个问题像根针扎在太阳穴上,没有答案,只有镜子里那双越来越清晰的绿眼睛。
等他终于能移开视线时,这里早就没人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镜子前站了多久。
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最后,他挥动魔杖,一道黑帘子唰地拉下来,把整面镜子遮得严严实实。
哈利三小只因为夜游差点挨罚,最后还是邓布利多轻飘飘一句话就给揭过去了。
……
期末考试结束后,罗恩唉声叹气:“完了,魔法史的题也太刁钻了吧!”
哈利:“啊?不难啊!莉兹压的题全中了!”
赫敏:“哈?不难啊!莉兹压的题全中了!”
罗恩:“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