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小心倒进坩埚,心里其实也在嘀咕。
她哪知道西弗勒斯又怎么了?
青春期那会儿就爱搞那些少年心事,板着脸,把我不高兴和快来问我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可就是死活不开口,非得别人连哄带猜。
现在好了,升级成青年心事了,招数还是老一套,用更可怕的沉默和更刻意的冷落来表达我不爽了,你自己看着办。
啧,男人,你的名字叫别扭。
莉兹在心里小小地翻了个白眼,决定暂时不去碰这个钉子。
反正以她对西弗勒斯的了解,等他憋不住了,或者等什么事一触发,他总会找上门来的,通常还带着一股兴师问罪的架势。
下课后,莉兹又瞥了一眼手腕上的小黑蛇,他还是安安静静的,跟死了一样。
莉兹小心翼翼地扒拉了一下他的眼睛,正正对上了那双黑瞳。
莉兹:“sorry~”
小黑蛇又闭上了眼。
莉兹火冒三丈!瞧瞧他干了坏事还跟没事蛇一样的德行,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