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两人读的是同一条消息。他只是扫了一眼,更多的注意力落在那张少女的脸上。
她的表情,看起来怀念极了。
汤姆·里德尔微微眯起眼睛,声音淡淡的:“你怎么看?”
他晃了晃手里的报纸。
莉兹把报纸横过来:“我横着看。”竖起来,“我还能竖着看。”举过头顶,“我甚至可以仰着头看。”
汤姆·里德尔:……
莉兹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但大概也能猜出来,一定很无语,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想笑。
平日里她故意犯蠢,故意找茬,他都还能端着那副温柔的姿态,大度地原谅她。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她身上有他想挖的秘密,不然这厮能忍到现在?
既然他还没露出真面目,莉兹也不打算撕破脸。
所以报纸上的事,倒没什么不能聊的。她仰头朝他所在的方向:“你坐到我旁边来。每次都是我走向你,你就别难为一个视力不好的了。”
她故意示弱,不确定汤姆·里德尔会不会接茬。但下一秒,脚步声响起,他坐到了她旁边。
他没有主动开口。莉兹便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指着报纸上某一行字,读了出来:“从圣徒的扩张看极端纯血主义思想的危害……你对此怎么看?”
汤姆·里德尔盯着报纸,黑眸里映出那行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遗憾:“格林德沃的作风,还是太激进了。”
“如果我是他……”他嘴角缓缓上扬,“我绝不会选择和邓布利多正面交锋,我会精心布局,找准他最薄弱的地方下手,比如他的欲望,他的渴求,那将一击必胜。”
莉兹闻言,诧异地转过头:“你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你不怕我认识邓布利多?不怕我去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