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尾巷的空气一如既往地浑浊沉闷,污水沟的臭味若有若无地漂浮着,街道两旁是成排的砖砌联排房屋,窗户即使在白天也黑洞洞的,透不出一丝人气。
即便曾经和西弗勒斯关系亲近,他也从不曾邀请她去家里做客,她说过无数次自己并不介意,他甚至愿意让她窥探自己的记忆,却始终没松口邀请她。
可时至今日,她还是站在了他无数次想要逃离的地方。
莉兹没有贸然去敲门,她站在巷口,犹豫着退了一步,别人没邀请就登门拜访,她怕他不高兴。
于是她只在附近找了张破旧的长椅坐下,这个方向恰好能看清那栋房子有没有人进出。
……
西弗勒斯坐在窗边翻书,可他的思绪早已被其他事占据,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书页停在某一页很久了。
他想起每晚的梦境。
那些梦境像隔着一层雾气,模糊而不真实,他知道梦里和莉兹针锋相对的是自己,陪她关禁闭的也是自己,可那些愤怒、痛苦,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像一个旁观者,冷冷地审视着梦境中的自己,却始终触不到那些情绪的实质。
即便灌下无梦酣睡剂,梦里没有画面,也会有一声接一声的西弗勒斯在黑暗中反复回荡。
那些声音缠绕着他,让他无法睡上一个好觉。就连无梦酣睡剂,也对他失效了吗?
他又想起储藏室里莫名失踪的遗忘药水,想起被人窥探梦境却怎么也抓不住那个人的恐慌。
所有的疑点,最后都指向同一个人。他的学生,莉兹·夏普。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一枚怀表。
他从内袋里摸出那枚表面碎裂的怀表,这枚表他曾送给莉兹,辗转一圈,又回到了他手上。
他垂眸,指尖缓缓拂过那些裂痕,脑子里全是那个金色头发的女孩。
即便离开了霍格沃茨,即便暂时躲开她的视线,她说过的话、每一个表情,仍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像刻进去的痕迹,怎么也抹不掉。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西弗勒斯捏了捏眉心,合上书。从坐下到现在,他一刻也没把心思放在书上。
此刻他莫名其妙地想出去走走,明明从前最讨厌外出,外面的空气、外面的一切,都令他厌烦,只有待在家里,他才能感到片刻安宁。
可今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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