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脾气坏极了,坏得让人又想躲又想靠近。
莉兹听到脾气很坏四个字,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原来西弗勒斯一直都是这样想她的!平日里装得乖顺听话,私底下不知道怎么蛐蛐她呢。
那能叫脾气很坏吗?
她只是太性情了而已!这明明是优点,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脾气很坏?
她越想越气,尾巴猛地从他手中抽离,抽在了他脸上。
西弗勒斯还是不作反应,只是伸手,把她的尾巴扒拉下来,拢进掌心里,指腹顺着毛流轻轻顺下去。
他现在的撸狐狸手法已经相当娴熟了,从头顶到耳后,从脊背到尾尖,力道和节奏都刚刚好,莉兹本来还满肚子的火气在那只手的抚摸下,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
她很快就投降了,窝进他的怀里,把脑袋埋进他的臂弯里,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打起了细细的呼噜。
起初,莉兹很享受他的服务。
可如果他能把一天三次的习惯减一减就更好了,莉兹感觉自己都快被他撸秃了,爪垫往脑袋上一摸,总觉得毛变薄了一层。
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变成一只秃头秃尾巴的狐狸了,到时候连出门的勇气都没有。
除此之外,他还重新撰写了一本和之前被撕碎的书一模一样的内容,她实在佩服他的记忆力,那本书她明明撕得粉碎,可他硬是凭着脑中的记忆,复原了出来。
她明白,自己是阻止不了这个非得撞南墙的人了,她时常半夜醒来,从窝里探出脑袋,看见他依旧埋头坐在书桌后,脊背弯成一个疲惫的弧度。
她会默默地跳上书桌,身体贴着他的手腕,用体温暖着他冰凉的手指,她总觉得西弗勒斯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小命呜呼。
终于在春天来临之前,西弗勒斯的研究似乎有了进展。
他的颓废一扫而空,甚至还破天荒地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头发洗过了,垂在肩头顺滑了不少,袍子也换了,不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
莉兹看他站在镜子前整理衣领,他似乎想用最好的状态,迎接那个即将到来的、改变一切的时刻。
可天不遂人愿。
西弗勒斯失败了。
魔法阵启动的那一刻,莉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符文,它们一个一个地亮起来,摇曳了几下,然后——灭了。
光芒从符文的边缘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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