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痕迹。
他似乎准备进行第二次实验了。
莉兹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去阻止。
她不想管了,也管不了。
他有个念想也是好的,哪怕那个念想是南墙,撞了还会再撞,至少能督促他活下去。
可一股莫名的念头忽然涌上来,毫无征兆。
莉兹觉得,她快要离开了。
她用爪垫扒拉了两下日历,日期从冬末一路翻到了初夏,每一页上都留着她的爪印,她已经陪伴西弗勒斯有半年之久了。
莉兹想,幸好只有半年。
如果时间再长一点,或许分别的时候,西弗勒斯会很难过,现在的话,他大概只会闷几天,然后又像以前那样,继续熬他的药,看他的书,过他的日子。
……
西弗勒斯发现,最近小狐狸格外黏人。
几乎是他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像一条小尾巴。大部分时间它都挂在他的背上,爪垫搭着他的肩膀,叽叽叽叽地叫个不停,没完没了。
西弗勒斯被她吵得有点烦,可又不想把她放下去,莉兹见他没阻止,就一直叽。
可它也似乎放弃了拆家这个爱好。
它再也没有钻进他的衣柜里上蹿下跳,把叠好的衣服翻得一团糟,再也没有故意把书架上的书撞下来,以前她最爱在书页上用墨水印上爪印,像在给他的每一本书签名。
它变得乖顺了。
西弗勒斯黑眸里浮起一丝不安,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可他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