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来来回回地打了好久的架。
然后他想起莉兹之前最爱用的那个掩耳盗铃的招数——只要闭上眼睛,坏事就不算你做的。
邓布利多闭上了眼睛,用开锁咒打开了房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很冷清的气息,像很久没有住人了一样。
邓布利多的目光缓缓扫过冷寂的客厅,最后落在了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上。
他走过去,在门前站了一会儿,又闭上了眼睛,指尖轻轻一点,门开了。
卧室里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上躺着人,蜷缩在那一团深色的被褥里,瘦削,安静,了无生气。
邓布利多默默看了他一会儿。
他的脸半埋在枕间,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西弗勒斯?”
没有人应,那蜷缩的身影一动不动。
邓布利多赶紧往他身上甩了一个治愈咒。
他没有去打扰他,只是从怀里取出一封信,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压在碎裂的怀表旁边。
……
邓布利多收到来自西弗勒斯的回信时,拆开一看,信纸只有短短一行字。
他同意来霍格沃茨任教魔药课了,今年九月入职。
邓布利多捏着信纸,欣慰地松了口气。
没有放弃生活的希望就好。
可这个想法,在他真正见到西弗勒斯时,慢慢消散了。
黑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头发也长了许多,皮肤泛着病态的白,眼窝深深地陷下去。
邓布利多想——
西弗勒斯的灵魂似乎都跟着她一起离开了。
而霍格沃茨迎来了有史以来最不受欢迎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