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都没放过。
可客厅干干净净的,看来那个小贼只在他的卧室活动。
邓布利多坐在沙发上,看他忙上忙下地搬家具、翻角落,好奇地问了一句,蓝眼睛跟着西弗勒斯的身影转来转去。
“西弗勒斯,需要我帮忙吗?”
西弗勒斯头都没回,声音冷冰冰的:“不需要。”
邓布利多又问:“我可以问问发生了什么吗?”
西弗勒斯在墙角蹲下来查看:“家里进贼了。”
邓布利多稀奇得很。
小贼进了西弗勒斯的家,恐怕都要扔点加隆给他,这间屋子除了书就是药剂,连件值钱的摆设都没有。
西弗勒斯的家有被偷盗的风险吗?理论上是没有的,但话不能这样说。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你家少了什么东西吗?”
西弗勒斯不想搭理他。
可邓布利多一直注视着他,他走到哪儿那道目光就跟到哪儿。
西弗勒斯别扭地回答:“我的衣服总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房间缝隙里。”
邓布利多闻言,笑意更深了。
哪里是什么小贼,分明是狐狸在捉弄蝙蝠呢。
……
莉兹这次也是被勒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什么东西箍着,她睁开眼,一片漆黑,黑色的鳞片覆盖了她的全部视线,像囚笼,像某种远古巨兽的巢穴。
她整个人都被黑蛇缠绕起来了,从肩膀到腰腹,从腰腹到脚踝,一圈一圈地箍着,紧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鳞片冰凉的触感从四面八方贴着她的皮肤,那是一种不属于人类的温度,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
人类似乎也在蛇的食谱里……可汤姆·里德尔也不是真的蛇,应该对她没有进食的欲望吧?
莉兹战战兢兢地想,后背紧贴着那些冰凉的鳞片,一动不敢动。
他不会是看她很久没醒来,以为她死了,要把她生吞活剥了吧?她越想越离谱,脑子里全是自己被整只吞掉的画面,吓得赶紧打住了发散的思维。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推了推他的身体,手心抵着那一片光滑坚硬的鳞片,用尽力气往外撑,胳膊都在发抖。
可他现在是成年体,她这点力气推上去跟挠痒痒差不多。
莉兹推了一会儿就手酸了,只好认命地把脑袋靠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