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
西弗勒斯怎么可能会哭?这能把斯莱特林的小蛇们给吓死。
不过……好像也会的。
在那些漫长的梦境里,他不就是半夜三更坐在客厅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吗?
他不会主动显露脆弱,她也没有打算戳穿。
她只是看着他,低声说:“西弗,你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一切都得以你自己的感受为先。如果你的选择会让你忘却痛苦,那么这个选择就是正确的。”
莉兹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得掏心掏肺的,情商高高的。西弗勒斯听了,应该马上就能释怀了。
然而……
“你要抛弃我?”
“啊?”
莉兹呆住。
这什么跟什么啊!她刚才是说你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吧?她没说我要把你丢掉吧?!
这什么脑回路啊!
西弗勒斯又不说话了,固执地看着她,把所有的回应都封在了那张紧抿的嘴里。
莉兹深吸一口气。
好想揍他。
之前去蜘蛛尾巷,没把他打疼是吧?
她决定不再忍耐了,她从板凳上站起来,挽起袖子,然后——
西弗勒斯就被翻来覆去地暴揍了一顿。
她故意用上了大力咒,但控制着力道,不会真的伤到他,就是让他疼一下,让他清醒一下。
西弗勒斯仰躺在地面上,黑袍皱巴巴地散在地上,头发也凌乱了,几缕黑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莉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想,现在赶紧起来,跟她大吵一架,发泄一下情绪吧!
没有谁被这样揍来揍去都没有脾气的!
西弗勒斯缓慢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袍,抬手将垂落的黑发捋到脑后。
“你的力道太轻了。”
莉兹:……?
一直在挑衅,从学生时代到现在,就没变过。
她不准备继续揍他了。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西弗勒斯的心理状态,似乎比她预想的要复杂得多。而罪魁祸首,似乎就是她自己。
她梳理了一下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发现那些梦境的源头,是那枚怀表。
自从西弗勒斯将那枚怀表交给她之后,她才开始做梦的。
那么,她合理猜测,西弗勒斯是不是不仅仅喝了遗忘药水?他是否……还对她这枚怀表做过什么?
西弗勒斯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某种被触碰到旧伤的沙哑:“我把记忆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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