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却没拽动,他的腰硬得像石头……
汤姆·里德尔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把她的手轻轻拍开:“莉兹,你是流氓吗?”
莉兹无辜:“我就是看看哪里青了而已,我不喜欢被人冤枉。”
汤姆·里德尔盯着她:“你的意思是今天非得亲眼查验我有没有撒谎?”他顿了顿,眉眼比平时更深了几分,“你确定要看么?”
莉兹心里忽然有些发虚,便慢吞吞地爬回枕头上,扯过被子蒙住脑袋:“算了,信你信你。”
她隔着被子听见他哼笑了一声。
莉兹顿时恼了,汤姆·里德尔一定在笑话她!如果他觉得欺负一条鱼很有成就感,那就请便!
汤姆·里德尔起身瞥了一眼被子里那条疯狂甩尾巴的鱼,抬手揉了揉额角,要是他有罪,宁可去阿兹卡班,也不在这儿被一条鱼抽嘴巴子。
鱼类的作息倒是规律得很。
莉兹很快就睡了过去。
梦中,她看见汤姆·里德尔把她的尾巴搁在腿上,正低着头替她细细地抹着药膏。
她往上看了一眼,他脸上似乎多了两道红痕,白色衬衫的领口微敞,锁骨上隐约也落着印痕,不知身上还有没有。
莉兹原本想再看仔细些,梦却醒了。
她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去找汤姆·里德尔的身影,他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翻书,察觉到她的目光,便抬眼看了过来。
见他神色如常,脸上干干净净的,莉兹这才放下心来,果然是梦。
她就说汤姆·里德尔不可能那么贴心,一边被抽巴掌一边还给她擦药。
她收回目光,不再多想。
汤姆·里德尔翻书的动作却停了几秒,垂眸瞥了一眼手腕内侧,指尖轻轻拂过,痕迹便悄无声息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