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郎君被今歌的这一番话堵着,有些怯意,但看着今歌手上那把还放在别人脖子上的刀,又支楞了。
“大人真的好大官威!你把刀放人脖子上都无事,几句话的功夫,倒想将我送入牢中?你当这朝堂之上,当真没公理吗?”
“这样吗?”今歌挑眉,“那本官可要等着了,只是不知道郎君可找得出受害人?”
“你说是吧?谢郎君。”
刀下的谢郎君不说话,谢郎君只想当蝈蝈。
“那看来,本官这刀下暂时没有受害人,倒是郎君你有。”
今歌回头,“玄虺,还不请人先去牢里住几天。”
她说完,不再想给旁人看戏的机会,牵住梅逐雨的手腕,便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木质的台阶上,张扬华丽的迤逦裙摆,覆着梅逐雨的靛蓝色圆袍衣角,他们的身影,一点一点的远去。
被抛在原地的玄虺看着,押着那崔郎君的手不自觉缩紧用力,充耳不闻哀嚎声。
前些时间里今歌遇到的梅逐雨虽将他醋个半死,可见到她后来忙着所谓研究,稀里糊涂就将人抛到脑后的时候,又觉得还不如让他接着醋的好。
如今,看到这个样子,他是既高兴今歌还是有着几分男女上的情感心思,又苦恼于这人不是自己。
向来跟他玩得好的梅四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没事。”
梅四:“天涯何处无芳草。”
玄虺:“我还有机会。”
两人口中几乎同一时间发出的两句话,却是南辕北辙的两种意思。
两人不由面面相觑。
一边的武祯看着今歌这般拉着男人离开,脸上的笑意那是完全止不住,等两人的身影随着大门闭合而彻底消失,她才回过神来,以处理动手仆人的名义就想将蝠妖押走处理,却——
“明妆⊙ω⊙?”
“娘子,生辰宴还没有结束?”明妆此刻也是笑容满面,但不妨碍她拦下武祯。
万一呢?说点有志气的话,万一今天这两个老大难就都能解决人生大事呢。
武祯:……
武祯:武今歌,你背叛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