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要吃了自己,那又如何,反正又没办法冲自己动手。
可现在……
她看着纪伯宰眼中的怒火,以及那紧握的拳口,她紧急撤回了已经走到嘴边的话语,话音就是一转,“可是……”
于是,原本挑衅的话语如今变成了,“我曾听闻,纪仙君出身于沉渊。可是在下查到的资料却显示,纪仙君入沉渊之时,尚且年幼。不知仙君是何等天赋异禀,才能在尚不知事的年纪,犯下足以没入沉渊为奴的罪孽?”
当今歌想讨好一个人的时候,她是身段很柔软的,她完全可以收敛住自己傲慢的本性,举止关切,嗓音柔和,一字一句都能说到他人的心坎里。而往往这个时候,这些所谓的他人也是很乐意听她说话的。
就像对面那个,她原本感觉已经要动拳头的纪仙君。在她突然间扬声冲着周围人群,问出这句话时,他的神态,就已经变了。
今歌:拿捏.jpg
纪伯宰还不记事的时候,就已经成了所谓的沉渊罪奴。但正如今歌所说,这样一个还不懂事的孩子,能犯下怎样的罪孽。这是很明显一件事,可在他还是沉渊罪奴的时候,高高在上的贵人们看不到角落里微若尘埃的他。等他终于爬出沉渊,爬到高处,这些贵人们又仿佛全体瞎了眼一般。
今歌,她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将这件事情摆到台面上的人。
“你叫什么?”纪伯宰沉默了半晌,没有接今歌之前那看似疑问实则揭露的话茬,反倒突然间开口问了这么一句。他问的直接,不含半分交际时该有的文雅作态。
“我?”今歌指了指自己,十分疑惑。
虽然她之前没介绍自己,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难道不是该趁着自己刚刚提起的话头,来揭露某些事情吗?你看看周围这一圈吃瓜人迫切的眼神,这时候揭露,不比什么宣传手段都好使吗?
“对!”可对面的仙君就像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他说着,还笑着点了点头。今歌头回觉得,好好一俊朗的郎君,原来还能这么没脑子。
没脑子的仙君继续问道,“仙……君既知我姓名来历,总不能一句都不提自己,让我对仙君一无所知吧!”
对此,今歌只好回道,“在下南星,此次来此,是为赴任司判堂副主事。”
说到这,她还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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