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见天玑的时候,怼含风君那精神气是真好。就是看着自己的时候,好歹也是交流已久的笔友头次见面,虽然因为伪装不能相认,但怎么还这么不热情?
今歌:这点不对!下次记得改啊!
今歌正回想着,新来的司徒岭看不过去两人背着自己眉来眼去地,殷切地给今歌重新斟满酒,附和地来了一句,“对!罪大恶极!”
同样得了个白眼。
司徒岭:?
被队伍里唯二两个同伴背刺的今歌:??
没想明白怎么还有人上赶着被骂的勋名:???
“怎么?南星你不同意?”酒醉的含风君此时却是眼尖。
“没有没有!”今歌能屈能伸,连连摆手,“丧心病狂!罪大恶极!罪不可赦!千刀万剐!!”
“就是!所以本君就——”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就跟兄长说,就是天玑身边那个仙侍羞云。”
“原本因为想要她保护天玑,就取了她身上的隐魂钉,可没想到她心思野了,撺掇起主子来。”
“本君让人将她的隐魂钉重新种上,逐出宫去。”
“后来——”
含风君后面的话语今歌没什么心思听了,左不过又是抱怨天玑做的那些,明明在自己看来很正常,在这群人眼中却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她之前被两个傻子搞得郁闷的心情终于明媚起来,将空了的酒杯重新斟满,敬向,
这位将人推向自己的决定性推手。
“含风君大义啊!”
【多谢了!】
她唇角勾起,一饮而尽。
又是从龙鲤台议事回来的晚上,今歌的住宅里,又来了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客人很是熟络热情,一身青蓝广袖长袍,衣襟间银色流丝点缀,恍若流光。面冠如玉,一笑之时,星眸璀璨。
“姐姐,果然是你!”
“你怎么来这极星渊都不与我说?若不是之前大殿上你要我暗中替那明意仙子说话,免除悬刑,我都不知是姐姐你!”
司徒岭语气轻快,连抱怨的话语都透露着一股子亲近。
“你还好意思说!你要来这极星渊也不曾告诉我呀。”今歌同样笑意盈盈地回道,语气中却含着不被人察觉的思量。
司徒岭,或者说,晁元,逐水灵洲小殿下。
许多年前,还是一个没有灵脉,被父君放弃,兄长欺凌的小可怜。后来,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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