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本来就被抢了茶水,如今看到他又在自己说话时心不在焉的今歌一拍桌子,“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听!”纪伯宰这才回过神,他将茶杯悄悄撤走,受伤的手收拢在袖中。
她的话,他当然会听。而且,会听一辈子的。
既然那所谓的未婚夫,只会窝窝囊囊地缩在背后,不敢冒出头来,那就最好缩一辈子。
“算了。”今歌也懒得掰扯这些,她取出了一个簿子。
“你想知道的有关妖兽的事情,我能收集到的,都在这上面了。”
“沐齐柏确实豢养了妖兽,他放在龙鲤台的那棵食灵树,便是关键。”
“更多的,就需要你去自己去查了。”
纪伯宰伸手,想要接过簿子,却见今歌又收回手,“东西给你,我要见明意。”
这,才是她今日过来,真正想见的人。
“怎么?这么不想见我?”今歌保证,自己问话的语气很温柔。
“我……我没有。”被正好堵在大门口的明意,状似理直气壮,实则步步退后,然后,退无可退。
她眼睁睁地看着引路的荀婆婆无视自己的求助直接离开,看着屋檐处的猫影闪现,看着今歌一点一点的,一点一点的把门合上。开着窗的室内依旧光亮,明意却只能看到门合上时的阴影。
这一刻,她在心里唾弃了毫无义气、转身就逃的二十七,唾弃了眼神不好的荀婆婆。
这一刻,毫不夸张地说,她好像看到了地狱。
今歌:“那就是……还没想好怎么编!”
“没有~”明意还是试图自救。
今歌:“没有?”
今歌:“是没有尧光山上的不辞而别?”
今歌:“还是没隐藏自己中毒?”
今歌:“或者,是没有这么多天避而不见?”
今歌:“明献,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还是,你终于意识到了我们之间婚约的可笑?”
柔弱的明意仙子就这样,在地狱里,被今歌大魔王一步一步地推倒在了身后的桌椅上。
桌上的杯盏洒落一地,还带着几分温意的茶水濡湿了明意背面的衣裙,明意察觉到的却只是说不出的凉意。
明意察觉出了今歌那每问出一句,就暴涨一分的怒气。最后,竟在她充满怒意的眼中看到了一股凉意。
这样的凉意,她从今歌的眼神中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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