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话一出,今歌没好气地骂道,“纪伯宰,你有病是吗?”
“还是你知道真相之后,就感觉天塌了,地陷了,活不活着都无所谓了?”今歌是能屈能伸,但一旦“屈”了之后再“伸”过来,嘴巴上可真是半点情面都不带留的,“若真是这样,我给你解开法阵,你现在就出门,随便找哪个地方上吊去。反正,别在我这宫殿里,给我招晦气。”
“我才不要,”他湿润的眼睛,黑沉地就像那暴雨前的天空,“我若是当真要死,就得死在你怀里。”
“然后,生生世世缠着你,你跟我,就得那样永不分离。”此刻那副阴湿的模样,倒真像他口中那纠缠人的艳鬼。
“多谢提醒啊,”今歌听着,挑眉笑了,“那我之后若当真要杀你,必会记得将你魂飞魄散。”
“亲手吗?那也可以~”他居然还有些迫不及待。
今歌现在是真搞不明白。像她这种说好听点,一心以自己为重,不好听些,就是极度自私自我的人,是半点都不能理解纪伯宰如今的心思。
不过身世而已,被父母舍弃,被师傅欺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生生气,第二天再成倍报复回去呗。有什么值得要死要活的。
甚至,这事情如果换到今歌身上,她是真的尧光山太子。那她如果不在得知消息的下一秒去想着谋划神君之位,这都已经算是她被这段真相给伤到了。
当然,她现在半点没有那个想法去花时间理解纪伯宰的心思。
“你至于吗?”她只是横了人一眼,“不过是一个出生时的身份,可你这二十多年的生活又不是假的。”
今歌:“你家那个‘乌龟’海,虽说不长活物,但望而辽阔。你家的荀婆婆,虽然是好骗了一点,但做的糕点不错。还有你那个脑子一根筋的从兽不休……”
她这挑挑拣拣的语气,固然让人生气。但也正是她说这番话时的随意,让纪伯宰听着,竟也有了那么一种,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些年受到的欺骗,都没什么大不了的感觉。
可一想到,今歌为什么会对他说出这番话,他又气笑了。
他颇有些无赖地开口,“那我若是要去跟明献争这太子之位呢?”
今歌原本放松的视线立刻变得凌厉起来,这是要跟明献争太子之位吗?这明明是想要祸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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