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这几日都是她照顾自己,两人之间,也并不熟络。甚至,出门之时,她连声招呼都不愿与他打。
可他……,还一直记得那晚的那双手。
叶峥顺着谢淮安的视线,望向今歌走远的身影,开口夸道,“淮安,你别说,我那晚是真的没想到,这今歌大夫年纪不大,医术却能这么高明。那止血丹,针线一缝,……”
门外,产妇家人也在奉承着今歌,“姑娘这产术高明,有您那供奉在送子娘娘台前的针线在,我家儿媳此次定能平安生产……”
好巧不巧,叶峥与门外妇人,那几乎同时的“针线”二字,响彻在这院落。
叶峥顿时止住了声,张默倒是不怕死地接着开口,“送…送子娘娘?”
“这…”将今歌送到门口的白莞有些尴尬,看着眼前不约而同将视线望向自己的三人,硬着头皮解释道,“今歌,她是稳婆。但她医术很高明的,我之前就是怕你们阻挠,所以才没有明说。”
“你隐瞒地对。”谢淮安平静说道,叶峥他们的性子他还是了解的,若这事一开始就被他们知道了,怕真的会阻挠。
他接着问道,像只是单纯的对救命恩人的担心,“只是,不知今歌大夫是不是担忧救我惹下麻烦,这几日里,总不太说话。”
“这倒不是,”白莞摇头,只是没有直接解释,又探出头望了望远去的身影,等确认今歌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才接着开口,“今歌幼时一家人出去访亲,遭了山贼,父母都死在了她眼前。被人救回来之后,发了一场热,醒来之后说话便有了些结巴,她也就不爱在旁人面前说话了。”
谢淮安攥住了盖着腿的薄毯,似是有些冷了。若是这样的缘由,还不如,就是自己不知哪里惹恼了人来得好。
“不过,”白莞解释到后面有些低沉的话语又是一顿,转折之后,倏然轻快起来,“今歌很坚强,她一个人在这长安也过得很好。医术学得很好,人也很好,还经常倒贴着药材去救那些难产的贫苦妇人跟孩子。”
“就是有一点不好,照着父母的遗命,跟那个在外经商,一般不怎么回家的娃娃亲对象成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