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歌,看着那指向自己的锋利箭头,那面无表情的男人,终是举着手滑下了墙头,被人又从头到脚地捆了个扎实。
被押走之时,路过顾玉,恶狠狠地,一脚,踹向了那双腿,“死!死瘸子!”
跟谢淮安一丘之貉的,不是好东西的死瘸子。
今歌是不是个好姑娘,顾玉不知道。但至少,她绝对是个手上没有鲜血的姑娘。骂人会揭短,恨人,恨得咬牙切齿,却依旧只会踹腿。
顾玉无谓地拍了拍衣摆。
说实话,没有痛感。只觉得,她的眼睛,骂人的时候,真亮。
而且,刚刚他好似还听到了“砰”的声音,这是……还踢到了轮椅上?顾玉的唇角微弯,原来,连踹人都不会吗?
今歌不会踹人,但她的缝合,很有一手。
利落的动作,针线穿透皮肉,血水浸透纱线,顾玉看着她的动作,突然就觉得,前几天腿脚被踹的地方,有些幻疼。
听人说,她晚上做噩梦,睡不着觉,半夜会突然惊醒哭泣。顾玉想了想她今日帮人包扎缝合的手法,又想了想淮安将人交给他时,对他的嘱托,干脆将人安排进了后方的伤兵营。
之前,他跟谢淮安的安排,被中途冒出来的铁秣人打乱,他只得暂时先将人带进军营。
伤兵营的工作时间从清晨的鸡鸣到晚上的狗叫,全天无休。一回营帐,整个人都趴在床铺,没时间去悲伤,也没时间去逃跑。
顾玉觉得自己这个办法不错,就是隔三岔五的,自己的腿,总要被人踹那么几下。
今歌觉得,谢淮安是个混账,顾玉,也是个不遑多让的。
前面这个,先是不顾自己意愿地将她关在小屋中,后来,更是整个人都变了模样。在外面风尘仆仆地奔走,一回到小屋里,便是“哎呦哎呦”的这里疼,那里痛。叶峥想帮他包扎,他偏不干。今歌不搭理他,他在小屋里待多久,就能“哎呦”多久。
“你,妹妹,休息。”今歌板着脸,终于忍不住开口。
“没,关系,昏这么,久,要是,能,吵醒,更好。”谢淮安捂着伤口笑眯眯地回道。
这人不仅脸皮厚,仗着妹妹还没醒,可劲嚎,他还学着她说话,简直能气死个人。
原本生无可恋今歌,都要快被气得半活了过来。
然后,毫无防备的今歌,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