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便在这天启城暗地里横行霸道,招猫逗狗的今歌没想到,这偌大天启城,有一天竟能成为自己的伤心地。
西南道柴桑城,龙首街,东归酒肆。
都说柴桑繁华,可乾东城小霸王白东君偷偷离家,来了这开酒肆开了十三天,却连一个正经客人都没有。就连着街道上一同开店的油铺,肉铺……都奇奇怪怪的。
白东君闲得都能在酒肆门口嗑瓜子儿了,好不容易才招揽到了一路客人。高头大马,侍从随护,尤其是,一看就有钱,跟他店里那两个没钱拿身抵债的,那不是一路货色。
他边进店边吆喝,“两个赔钱货,客人来了,快出来招呼客人。”
酒肆里没有动静,既没有应声,也没有在老板招呼下走出来的店小二。
白东君尴尬一挠头,不管心底怎么想,面上却是打着哈哈,不能让这好不容易到手的客人跑了。
“店里事多,可能没听见。”
这个话音刚落,转进门口,就看见自家那两欠钱抵债的赔钱货正坐在酒肆里最好的位置,靠着窗边,光线明亮,摆上了几盘瓜子花生,带着点小酒,两个脑袋眼睛发亮地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嘿!好家伙,自己这个老板都没他俩这么舒服!
一人粗衣劲衫,长得却是剑眉星目,手边还放着杆长枪。另一个男子则明显更加瘦小,侧对着大门,只能看见几乎覆盖住了整张侧脸的疤。疤痕崎岖,明显是灼伤。可此人却没有那种平常面容有瑕之人的阴沉,他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是手舞足蹈地比划。
“我跟你说,昨天我出去买吃的,看见那肉铺老板跟那包子铺老板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隔壁那小巷子里,偷偷摸摸,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我在巷口蹲了好久,腿都麻了,都没出来。”
“啧……”瘦小个啧得意味深长,“我看啊,这其中保不准就有什么事!”
他正说得有劲,就被人拍了肩膀,不耐烦回头一看,是自己掌柜的。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显而易见是抓住手下摸鱼的愤怒。
白东君:“游宁,你跟长风这么忙啊?叫几声都听不见!”
游宁讪笑一下,赶忙扔了手中瓜子,起身解释,“哪能啊!我跟长风就是看最近多雨,店里的瓜子花生摆久了,拿出来晒晒,晒晒!”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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