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下午阳光很好,甚至可以说炽烈到了有些刺眼的地步。温壶酒赶到顾府抓自家外甥的时候,远远望去,只觉得在大太阳底下,顾府后门口好像吊了一长条扭动的奇怪东西。
【这……是怎么个事情?不能这个时候顾家就已经开始晒腊肉了吧。】
【可这……似乎无论是哪方胜出,都不该发生这么个事情……吧。】
走近之后,这才看清楚,原来,是条人呐。
一条长长的,被吊在后门口的,额头被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塞着嘴还不停“呜呜呜”的人。
后门敞开着,透过大门看去,里面隐约走动着几个收拾着东西下人,正匆匆忙忙地撤下顾府里的红绸,挂上白布。看样子,赢家该是顾府了。
“呜谢谢你啊我的个贼老天啊我可终于活了”被他摘了嘴里塞的布巾的那人道谢道,然后,一刻不停地,“顾剑门墨晓黑柳月洛轩你们几个没良心的师兄我平时是怎么对你们的你们好意思这么袖手旁观冷血无情冷漠尤其是墨晓黑你这个看着老实的黑心眼子……”
好了,温壶酒终于明白,既然别人做了,即便看着再奇怪,你都一定要相信,别人做这样的事情,肯定是有理由。
比如现在,原本打算问些话的温壶酒,顺手就又将那布巾给塞了回去。
雷梦杀:“呜呜呜。”
这个时候,他的好外甥,腰挂着酒壶,手上还端着两盘菜,正跟着旁边的人群说说笑笑地走了过来。他甚至眼都没抬,就对着吊着的雷梦杀发起了嘲讽,“我说雷多言,够可以啊,给你堵的这么严实,还能说话呢!”
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雷多言”的外号,他也就听今歌刚刚绑人时提过几句,这就用上了。
然后,只听到了雷多言“呜呜”的呜咽声,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雷梦杀旁边的,他亲爱的舅舅。
说实话,要是刚刚被晏家的人围着揍的时候,舅舅他能出来,百里东君是会很高兴的。现在——
百里东君将菜往旁边的空桌上一摆,一溜烟就躲到了同样两手不空,端着盘子的司空长风和今歌背后,十分地掩耳盗铃。
“他躲什么?”司空长风一偏头,看着后门那里突然冒出的人,冲着旁边的今歌小声问道。
“躲家里人呢!”今歌有些嫌弃地推了推躲在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