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众师兄弟,尤其是师父,望过来的炯炯目光,萧若风回话之前,甚至还有闲心先调整了一番其中一套餐具的摆设。白皙的指,落在如玉般的瓷碟上,看着不缓不慢的动作,让看着的人,有股打心底里火冒三丈,却终究只能闷在心底的憋屈。
萧若风这个徒弟,李长生至今还说不出,收的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说不好吧,他确实天资聪颖,又恭谨知礼。浑身上下,无半点皇室子弟的骄纵跋扈之气,对上尊敬师父,对下打理学堂,无一不让他满意。
但你要说他好吧……自他入门起,李长生就试图跟他说事实,讲道理。别的不说,你看今歌那造谣的性子,是能跟你们皇室套得上的吗?你是真不怕她与你第一天成婚,第二天你们皇室上上下下的各种秘闻就传遍整个北离,甚至给你传到南决去。
可这小子,你说话时他毕恭毕敬听着。看似是都听进去了,实际上是半点都不往心里去。
甚至后来,他还发现,这小子可能是从自己这话里得到了什么启发,那段时间,就用皇室秘闻来勾那臭丫头。
李长生:……
要不,这徒弟还是扔了吧。
可收进门的徒弟,又不是觉得好看随手捡回来的石头,想扔就能扔。气吧!还能怎么办!这闷气你就生吧,一声一个不吱声。
李长生就眼看着这小子不紧不慢地收拾好,再从容起身回话,“师父,之前筹备学堂大考,还有您昨晚跟雨生魔前辈打斗要给出的赔偿,耗资巨大,徒儿无奈,只得与人拼席。”
行,这又不是雷二说你一个消息就给那臭丫头一万两报酬的大方时候了,是吧?
遇到师父的事情的时候,徒弟就没钱了,是吧?
但李长生左掏掏袖袋,右摸摸酒壶,也硬是没从兜里掏出一个子来。怎么说呢!在金钱方面,李长生跟今歌有一种相似的特性。你不能说他们俩没钱,但这俩人花钱都大手大脚,所以手边通常是存不下什么钱款的。
李长生咬牙说道,“行!拼。”
也让他看看,这臭丫头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左不过,就是打赌赢了,来炫耀炫耀罢了,他能忍!
……嗯?他应该能忍吧?
掌柜的听着,当即眉开眼笑地下去了。屋门外,乐声骤然响起。这曲调,不是这雕楼小筑里,常听的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