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的读书人南宫春水,历经三个月的艰难险阻,在莫衣的白眼之下,终于恢复了功力,重返天启。
神游一念,瞬息千里。
天启的风光,依旧豪奢。
他路过酒楼旁,听见一对父女正在谈话。
“父亲,这门婚事……”
激动的声线,配上父女俩对峙的表情,南宫春水觉得自己甚至不用再接着听下去,就知道,这恐怕是一桩父亲独断专行,想要给女儿强行配上婚约的故事。
这父女俩甚至还是熟人,影宗的易卜和易文君。他若不是急着教训某人的话,倒真还有闲情,停下来听一听。
可现如今……
“……物以稀为贵,正是因为父亲身为男子,脸面贵重,所以求婚之人才是如此舍得下本钱。这一点,便是把女儿整个卖了,也完全比不得。所以,为了影宗,父亲还是赘了吧。”
南宫春水离开的脚步,顿时一个踉跄。
往日里,听雷二说,风七的手下易文君,是个有点颠颠的变态,他还不信。
总觉有些夸张,甚至觉得,这般在人背后论人长短的雷二,很没有学堂的君子风范。如今看来,雷二的评价,却还是收敛了。
转个身的功夫,南宫春水又见到了自家倒霉小徒弟。不,现在已经是第二小了。
他领着叶啸鹰,两人骑着高头大马,背后带着一群小兵,小兵里押解着一个带着手铐脚链的和尚。
那和尚,眉间一点朱砂,一副圣僧长相。但眼波流转,便是眉尾轻轻一扫,都是说不出的邪气。
就他观察的这一会子功夫,路边,就有好些个人,瞅了那和尚几眼,就神思不属,睁大着眼直勾勾撞到了前边的柱子上。
押送的队伍后面,还跟着一撮人。不少还挎着进香的篮子,南宫春水估摸着,该是风七在寺庙抓人时,正好在进香的香客。
那群香客尾随在后面,吵吵嚷嚷的,像是想求情的模样。见那和尚在兵士的押解下,似乎不堪重负地踉跄几下,更是心疼,吵嚷声更大了。
甚至有胆大的,直接朝风七喊话。说是圣僧冤枉,望王爷明察秋毫。
而萧若风却不似往日一般温和,他直接取下马上的麻绳,往后一甩,长蛇如灵蛇一般,套上了那和尚的双手手腕。再整个一拉扯,和尚便被强迫性的,跌跌撞撞地向前,到了萧若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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