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派弟子那般,对他们的拜访,避之唯恐不及。
所以,如今的他们,想要走向彻底的光明,这些刁难,在所难免。
苏暮雨他们,在来天启之前,便已经对这样的情况有所预料。反倒是婚宴之上,琅琊王待他们二人宽和的态度,才是这城中的异类。
所以,“昌河,我们需要忍耐。”
他的话语很轻,却很坚定,是告诫苏昌河,同时也是告诫自己。
听到苏暮雨这话,苏昌河不再说话,只是终究气不过,恶狠狠地将手中匕首插进桌中。
“哼!”
气氛有些沉闷,可窗外的雨声,却小了起来。从最初的噼里啪啦,到现在的滴滴答答。此刻,风从雨声中穿过,不知旁边哪间客房外的风铃声,清晰了起来,“泠泠”,“泠泠”。
清脆的,像是女子的笑声。
不,不是像。
那就是女子的笑声。
二人倏然抬眸,半开的竹窗外,倚着位笑意盈盈的姑娘,面容温婉。可眼波流转里,却尽是狡黠。站在窗外,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一个东西,更是潇洒恣意。
窗外的雨,停了。乌云散落,金灿灿的阳光,洒了下来。
“我说二位,许久不见。”
“不请我进去坐坐?”
她就像那最肆意的风,最灿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