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无尽的担忧与愧疚,“……谢(谢你)”
他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今歌用食指堵住了唇。如玉的指尖落在嫣红的唇瓣之上,微凉的触感,带来阵阵酥痒,令人有种不自觉的颤栗。
“谢什么?你……”
然后,今歌的话,也被苏昌河截住。他满不在乎地一挥手,像是替今歌做主一般。
“就是!谢什么?”
“以身相许就好了!”
“阿雨,我跟你说。我都想好了,彩礼我就要城南那家风雪楼,他家鱼是真不错。嘿嘿!”
“还有那卿相公子谢宣,我看你们关系挺好的,等我们成婚的时候,可一定得请他来喝杯喜酒。”
“还有还有……”
好家伙,某人的一番话,可谓是连吃带拿,还不忘顺带打击猜想中的情敌。今歌差点都控制不住,想给人一个白眼。
见人实在是妄想地停不下来了,美得不行,今歌干脆拉着还在愧疚的苏暮雨到另一边说。
“木鱼,说你是木鱼,你还当真就木鱼脑袋了是吧?”
“是,我承认,我做这些,有一部分原因是想帮你们。”
“但木鱼,暗河里的人想要到达彼岸,暗河外的人,也会想见到一个全新的、到达彼岸的暗河。”
“杀手,是一把被握在他人手中的杀人刀。你们不想做刀,而我也觉得,这样的杀人刀,越少越好。”
“木鱼,我只是选择相信你,相信你们能做到,所以,我才会这样做。”
“所以,不用愧疚的。”
她的眼中,满是坚定与信任。
此刻,明明是条理分明的解释,可在苏暮雨看来,却更像是由阿雨发出了一张大网,将他的整颗心脏,紧紧包裹缠绕。
“咚”
“咚”
他的心脏,在网中跃动,却甘愿沉沦。
怎么办?阿雨。
他好像,真的放不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