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中,对应着今歌娓娓道来的嗓音,画面里出现的是一个面带灼伤少年郎,少年郎虽然打扮落魄,与人交谈,却眉眼飞扬,潇洒不羁。
那是最初的,天幕中,百里东君变心的对象。
这幅画面一出,结合前面天幕播放的内容,有些事情,便不言自明了。
合着,不是某人花心,不是某人年少心性不定,而是……
“你还好意思瞪我?无论是最开始的老大跟仙女姐姐,还是后来的游宁,都是我先来的,你没看明白吗!”小百里冲着原本瞪他的小苏昌河大喊,义正言辞。天幕上的画面一出,他只觉得自己的冤屈都被洗净了。
温珞玉捂着额头闭了眼,实在是有些不知怎么说自家这个儿子。现在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谁先来后到吗?
重点是,这姑娘会易容术,而且还极为高明。
她还记得,之前字幕里,那两段让他十分疑惑的对话。
【虚假的百里城主:见一个爱一个的花心浪荡子。】
【真实的百里城主:你是我无数次的怦然心动。】
现在,温珞玉总算明白了。合着,这里面确实是有人花心,但他们一直谴责错对象了。
这不是谁先来后到的问题。
这是按之前那段未来里,没准自家这傻儿子变心的对象有多少个,那姑娘心就有多少瓣的问题。
果然——
【“后来去探顾府的时候,见色起…咳咳……一见钟情,又改变相貌,成了专为苏暮雨而来的恋雨姑娘。”】
瓢泼大雨里,长相温婉的姑娘,却说着最为张狂的话语。
【“剑林之后,乾东城,为了遮掩东君犯下的错事,成了酒仙臧彩。”】
纷纷扬扬的花树下,一袭白衣的仙人,抚琴而歌。
【“学堂大考时,为了掩某人耳目,我又成了苗疆来的紫阿。”】
富丽堂皇的千金台里,紫衣男子妖艳无双,心黑手辣。
【“而慕云山上,私放北阙余孽玥瑶的妖僧无忧,也是我。”】
前一刻还是端坐高台,悲天悯人的圣僧无忧,下一刻,满身枷锁,囚于陋室。
【“这些,都是我。他们都是,”】
各种面容打扮的人物,在这一句话里,同时呈现,又同时面容扭曲。最后,归于同一张脸。
【“今歌。”】
这一瞬间,之前一直变化缓慢的字幕,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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