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上午,这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说了许多。而之后养伤的日子里,谢征也有许多时间,沉默地观察。
谢征观察到,小姑娘说的很对,今歌似乎真的很不喜欢出门,也很沉默。每天搬着桌椅,就背着门,坐在院子角落里,晒晒太阳,发发呆,制制香,教教小机灵跟大榆木脑袋。
每天,教那个叫长玉的姑娘识字的时候,大概就是她这一天里,最活泼的时光。
“樊长玉,这当票都快被你抄写起毛了,为什么这上面的字,还是认!不!全!”
“我体谅你四肢过于发达,所以头脑较为简单。更何况,那些书籍糟粕,不读也罢。但你作为堂堂大女子,连最基本的字都认不全,说出去是想丢谁的脸?”
女子拍着桌,向来雪白的脸上泛起血色,她的手怒指着人,“你!你!你!”连说了三遍,到嘴的叱骂却硬是没说出口。
“简直蠢笨如猪,”大榆木猛地一抖激灵,说完后,还自以为机智地一昂下巴,髻上簪的小花一抖一抖的,“这个成语姐你说过很多次,我记住了。”
这样的机智,就是楼上的谢征听着,都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楼下更是一片死寂。
长宁小小一个,忙上忙下,一边捂住这个的嘴,一边给另一个拍背顺气。
少有的热闹。
只是,不知是避嫌还是其他,除了换药送饭这些活计之外,今歌与她大妹妹都极少上楼。只有小长宁,时不时蹦跶上楼,问问他的情况。
丝毫不见半分,他初醒那晚,她对他的热切。
可谢征却依旧观察到,今歌她似乎,真的很喜欢他……
这张脸。
每天发呆最多的时候,就是望着他这边的窗户。
冬季寒冷,他养伤这几天也未曾走动,即便疏于梳洗,却不曾脏污狼狈。只是,那人的目光望着,他总觉有些不自在。总觉,有些难忍。
也许,他该麻烦隔壁的赵大叔,再帮忙烧些热水,洗漱一番。
今歌看着房屋角落里的梅花,冬季盛开时,总是十分艳丽。她即便看不清晰,也能感觉到十分漂亮,甚至,这般视野之下,更添了一份独特的朦胧感。所以,今歌制香之余,总喜欢看着那里。
只是最近,救回的那个吃白饭的,总爱开着窗户,遮挡了她的视线。
虽然说,作为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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