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难免让人让有些语塞，
谢征学着小长宁方才的模样，也叹了口气。
“我怎么当你姐夫？婚姻需要两情相悦，你阿姐又不喜欢我。”
“也是，阿姐跟姐姐都不喜欢你。”小长宁附和着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孩子还小，根本不懂什么男女之情，可长宁这般毫不犹豫地直接点头，还是有些将谢征气到。
什么叫也是？什么叫都不喜欢？感情之事，有时一个眼神，便能……
“不然姐姐便不会想着她去招赘县里的沈哥哥回来做夫君了。”小长宁接着说着。
“等等……姐姐？今歌？”谢征怔住了，“招赘的，不是你阿姐樊长玉吗？”
“不是呀！是今歌姐姐，今歌姐姐她说……”
小长宁之后的话语，在谢征的耳边有些模糊。像是纵马疾行时，路边飞速逝去，如绿线，若流水一般的风景。
他这时好像才突然意识到，什么深情眼神，不过是风吹幡动，非风动，非幡动，
心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