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但后来想开了,旁边人再劝劝,也就没什么大事了。
却不想,劝这么多人,老了老了,却偏偏碰上个犟种。
“可我就想要错过的这一个。”
赵大叔:……
“那你就想着吧。”
赵大叔没辙了。
总归,人家已经成夫妻了,你还能再抢不成?
他坐在这个犟种身边,叹了口气,也不接着说话了。至于离开,那是不可能离开的。
笑话,这整个家里热热闹闹,就这个地方好待一点,现在出去,是等着再被嫌弃那老婆子呲一顿,再赶回来吗?
两人互相沉默了一会,谢征又开口了。
“赵大叔,前天,宋砚他们说今歌也是孟大娘从雪地里捡回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事,其实前天他就想问了。只是,若是直接问今歌,又担心……
回想到那天的事情,谢征又攥紧了拳头。有些人,是真该死。但是,这些人的血太脏,若是不处理地谨慎些,污到今歌她的眼,就不好了。
“这事,”赵大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他其实不愿多说,但言正这后生心思正,那天的风言风语之后,也没见他如其他男子一般,有半点不堪的表现,实在难得。
既然如此,倒不若同他说个明白,免得言正之后再从其他地方听到什么闲言碎语,无端生出什么误会来。
“今歌这丫头,其实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