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听着,莫名有些不安。
“怎么?”今歌一眼横来,“你不愿意教我练箭?”
“也是,你们兄弟感情好,哪有我的什么事?你就进去看你大哥吧,再找找骂,我找别人教我练箭便是了。”
今歌说着,拎着新到手的弓,便要出门而去。随元青见状,急急跟上。
“嫂嫂,我怎会不愿?不过是刚刚突然听到大哥病了,有些担忧。但嫂嫂素来待大哥极好,大夫侍从肯定已经安排妥当,我也就不进去打扰大哥,免得大哥生气了。”
随元青此刻,已经深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精髓。实际上,只要见过他嫂嫂与大哥相处时的模样,就绝对说不出上面的话语来。
不过,院里那么多的下人也不是摆设,大哥的病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岔子。反倒是嫂嫂,刚才的话语,显然是今日有些被大哥气到了,他还是跟上去哄哄才好。
于是,他头都不回地跟着人便出了院落,两人在外寻了一处练箭的场地。
今歌从未正式学过练箭,身姿手势,难免有许多不到位的地方。随元青耐心地站在一旁指导,不知不觉,二人的距离便贴近了许多。
甚至,为了纠正其中姿势,随元青不得不站到今歌身后,手把手地帮着她调整。
这样的距离,她身上淡淡的独特香气,便清晰地萦绕在了随元青鼻尖。乌黑的长发,素白的肌肤……
随元青忍不住的,又想到了清晨的那场梦魇。
甚至,连刚醒来就觉得已经模糊的梦境场景,此刻也变得清晰。
大哥挥刀砍来之时,他跟嫂嫂,好像是就是这般距离地……
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随元青的双耳,瞬间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