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患者。无论今歌克制着说出怎样的言语,随元淮都能将其曲解。
……当然,有时候也不能说曲解,只能说,随元淮过于地有自知之明了些。
但表面的客套话语本来就是文明世界的一大文明利器,大家都只是心照不宣罢了。可被随元淮这么一戳穿,次数多了,时间一长,今歌也就摆烂了,不装了。
有时候心情不好,说出的话,更是一句句的,就跟刀子似的,专往随元淮命门上扎。
就如现在。
没有出门,房间里又没有什么外人,随元淮的面上是不戴面具的。当初被烈火毁掉的面部,如今虽然伤口早已愈合,但那扭曲的疤痕犹在。随元淮向来介意此事,如今扭曲的心理状态,就有一大半的原因来源于此。
此刻被今歌这般毫不留情地指出,随元淮的面容一僵,带着烧疤的脸,更是瞬间扭曲得像地狱来的恶魔。
但他终究忍住了,今歌脖颈上的掐痕,还赤裸裸地显露着。最后,随元淮只是憋憋屈屈地去取了药膏,真的在脸上涂了起来。
今歌用饭的速度很快,只能说,非专业人员还是不要跨专业指导专业人员。今天的这顿晚膳,在今歌的指导下,算是毁了。
她多饮了几杯水,又笑着走到了随元淮身边,贴着人,取过了他手中的膏药,细心地为人涂抹。
然后,笑嘻嘻地说道。
“今日,我问过你弟弟了,你昨晚说的没错,他确实喜欢我。”
随元淮攥住了今歌手腕,今歌却依旧接着开口。
“今日教我练箭的时候,他贴着我的身体,脸都红了,却还一直在勾/引我。”
“可惜,我想让他帮我杀了你,他却当真认你这个大哥,不肯动手。”
“只是,”
说到这里,今歌嘴唇贴近了随元淮耳边。
“他跟我说,会向你,讨要我。”
随元淮终于怒起,紧箍着今歌的手腕,将人按压在了二人背后的床榻上。
“今歌!!!”
今歌笑了,笑得张扬。
“轰隆——”
攒了一天的暴雨,终于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