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亲手把招牌摘下来的时候,他在车里等着,觉得她终于懂事了。
现在那个铺面已经租给了别人,门口挂着一家奶茶店的招牌。
沈承晏在车里坐了十分钟。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沉稳,不急不慢。
“沈承晏先生您好,我是锦和律师事务所的陆衍之,受我的委托人江虞女士委托,正式通知您。”
“江虞女士已向A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离婚诉讼,案号将于三个工作日内送达。”
“同时,江虞女士名下的原始财产清单及婚前资产证明,也将一并提交法院。”
沈承晏皱眉。
“什么原始财产?”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了一丝微妙的意味。
“沈先生,看来您对自己妻子的了解,比我想象中还要少。”
“江虞女士婚前名下登记资产,包括省会市中心三处商业地产、一家已完成B轮融资的服装品牌公司百分之六十七的股权,以及...”
那人停了一下。
“江氏集团创始人江鹤林先生独女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