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坐在出租车后座，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
京市的霓虹灯比A市更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始终保持着两个车位的距离，不远不近地咬着。
江虞收回视线，指尖在膝盖上点了点。
“师傅，前面路口右转，去人多的商业街。”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神色紧张起来。
“姑娘，后面那车是不是跟着咱们？要不要报警？”
“不用，麻烦开快点。”
话音刚落，越野车突然加速，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
它猛地超车，一把方向盘切入出租车前方，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将出租车硬生生逼停在路边。
司机吓得脸色发白，正要摇下车窗骂人，越野车的车门开了。
两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走下来，径直来到出租车旁，敲了敲后座的车窗。
江虞认出了他们，这是以前在A市，常跟在顾城身边的人。
她推开车门下车，冷风灌进脖颈。
“你们想干什么？”江虞看着他们。
“江小姐，请。”
保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顺着他的方向，江虞看到路边的阴影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牌号是京A的连号，嚣张至极。
江虞站着没动。
迈巴赫的后座车门从里面推开，陆衍之坐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的打火机，金属开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上车。”
陆衍之没看她，声音冷得掉渣。
江虞冷笑一声。
“陆总不是说不认识我吗？现在当街拦车，不怕你那位叶家千金吃醋？”
打火机的声音停了，陆衍之抬起眼皮，目光穿过夜色落在她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上车，别让我说第三遍。”
江虞咬了咬牙，走过去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冷风。
车厢内光线昏暗，充斥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熟悉的木质香。
这味道曾无数次萦绕在半山别墅的卧室里，现在却只让江虞觉得讽刺。
迈巴赫平稳启动，汇入车流。
“你到底想干什么？”江虞转头看着他。
陆衍之靠在椅背上，转过头，深邃的眸子盯着她。
“我该问你想干什么，周景言没告诉你京市水深？你跑来送死？”
“我来找苏晴。”
江虞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
“她没事。”陆衍之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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