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的手指停在膝盖上。
“他还教你这个。”
“教过两次。”
沈知行把齿轮按进卡槽，发出咔哒一声。
“他说逻辑比蛮力重要，遇到解不开的死结，先拆解。”
江虞看着儿子熟练的动作，沈知行的侧脸有陆衍之的影子，专注的时候，连抿嘴的弧度都一样。
那个男人不在A市，但这个家里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江虞站起身。
“我去做饭。”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西红柿和鸡蛋。
水槽里的水流冲刷着西红柿，江虞看着水流。
拆解。
陆衍之把陆家的死结拆解了，他用了三年时间。
江虞关掉水龙头，她拿出菜刀，切开西红柿。
她也要开始拆解自己的死结。
接下来的一周，江虞没有接陆衍之的电话，也没有回他的信息。
她把全部精力投进公司。
江氏集团在城南新拿了一块地，准备建商业中心，这个项目是江虞亲自盯的。
周五下午，江虞在会议室听取项目进度。
“城南那块地，审批卡住了。”
项目经理站起来汇报。
“规划局那边说，我们的绿化面积不达标，需要重新修改图纸。”
江虞看着手里的报告。
“图纸是按最高标准做的，绿化率超过了规定百分之五。”
“是，但那边就是不。负责人换了，新来的李局长，要求很严。”
项目经理擦了擦汗。
江虞放下报告。
这不是绿化率的问题，这是有人在卡脖子。
江氏最近扩张太快，动了别人的蛋糕。
“我去见他。”
下午三点，江虞的车停在规划局门口。
她穿着平底鞋，脚上的伤还没完全好。
她在接待室等了两个小时。
秘书走出来。
“江总，李局长今天没空，您明天再来吧。”
江虞站起身。
“好。明天我再来。”
她走出大门。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陆衍之坐在后座。
江虞停下脚步，她看了一眼车牌。
陆衍之推开车门下车，他走到江虞面前。
“上车，我送你回去。”
江虞绕过他，走向自己的车。
陆衍之抓住她的胳膊。
“李局长那边，我打过招呼了，明天审批就能下来。”
江虞转过头，看着他。
“你调查我的项目。”
“我只是想帮忙。”
“把你的招呼撤回。”
陆衍之看着她。
“江虞，别闹脾气，这块地对江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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