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长山急忙摆手,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典型的死要面子还怂:
“谢兰,你可别瞎胡闹,我俩真没事!我是校长,人家老师半夜身体不舒服,给我打电话汇报情况,我能不接吗?我要是直接挂了,以后学校工作咋开展?”
“少拿工作给我当挡箭牌!”
谢兰一听更来气,一脚踢开脚边碎瓷片,抓起炕上枕头直接砸过去:
“平时你回家跟我多说一句话都嫌累,屁股一沾炕就不想动弹,对着别的老娘们咋就有说不完的话?我看你就是心里长草,惦记外面人了!今天你不给我说明白,咱俩没完!”
说着谢兰直接扑上去,上手又抓又挠,嘴里还不停数落:
“我天天守着这个空屋子,守着你这个冷被窝,我图啥啊!你还在外头跟别的女人唠闲嗑!”
皮长山被挠得嗷嗷躲,疼得直咧嘴,压根不敢还手,吓得扭头就往门外跑,一路狂奔到村口,才算躲过一劫。
村口墙根底下,谢永强正蹲在那发呆,蔫头耷脑琢磨和王小蒙分手的事,冷不丁被人拽住胳膊,一抬头就看见一哭丧脸,正是衣衫不整的皮长山。
“永强啊救命!快救救姐夫!你姐疯了,在家往死里揍我呢!”皮长山一脸苦相的求救。
谢永强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
“姐夫,咋回事啊?我姐好好的咋突然跟你动手呢?”
皮长山添油加醋把昨晚打电话的事说了一遍,还刻意委屈自己:
“我就是正常接个工作电话,你姐不分青红皂白就摔东西打人,油盐不进,咋劝都不听,我现在压根不敢回家。
你是她亲弟弟,你帮我回去劝两句呗,再闹下去,全村人都来看咱家笑话了。”
谢永强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忙往后退:
“我可不敢,我姐急眼了六亲不认,小时候吵架连我都揍,我上去劝架,纯属火上浇油,我可不敢触这个霉头。”
皮长山瞬间慌了神,来回踱步:
“那可咋整?我总不能一直在外头躲着吧?这事还不能让咱爹知道,到时候更丢人。”
俩人正愁眉苦脸犯难,林辰双手插兜,神清气爽的慢悠悠从道上走过来,随口打招呼:
“哈喽啊,永强,这个是姐夫吧,上次见过一面,大清早蹲墙根唉声叹气的,遇上难事了?”
谢永强眼睛瞬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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