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遭受到了重大的打击,在有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前提下,又引发了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急性发作,所以才会反复重现创伤体验,大脑一直停留在小时候被虐待的场景里。”
许副主任再说了什么,周京肆已经听不见了。
他想起为了躲离婚出国前去找宋闻语的那次。
她那会儿的状态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比平时更加安静,也不跟他吵架了,整个人好像没有灵魂一般空洞迟缓。
是从哪个时候开始复发的吗?
难怪她会随身携带一个小药瓶,难怪她会那么紧张被人发现,难怪她会撒谎说是维生素。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只是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周京肆重新回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李绘锦正从里面出来,她道:“小语已经睡下了,让她一个人待着吧。”
秦相宜小心翼翼的问:“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去看她?”
李绘锦道:“再过几天吧,你们可以都先回去。等她恢复一点了,我会联系徐律师告诉你们。”
徐行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李教授了。”
他对秦相宜道,“秦小姐,我先送你回去。”
秦相宜虽然万般不舍,但也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李绘锦对周京肆的那些手下道:“你们也都先回避一下吧,我有话要单独对他说。”
手下看了看周京肆,得到他的默许后,才纷纷转身走远了些。
很快,病房门口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原本一向矜贵冷峻,姿态散漫的男人,此刻却微微垂着头,像是等待训话一般。
李绘锦道:“我就不跟你兜圈子,小语十七岁那年就停药了,只要不是受到了重大刺激,或者极其强烈的反复情绪波动,一般是不会轻易复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