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开我……我爹是……是刘员外……”
公子哥路上抖着嘴皮子,把能想到的罪名一股脑往言冽身上套。
“大乾律……私闯民宅……挟持功名之士……”
言冽嫌他聒噪,伸手,咔嚓一声,把他下巴卸了
“咔哒。”
公子哥发出一声闷哼嘴巴张得老大,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再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只剩下“嗬嗬”的漏风声。
言冽侧过头,看着他惊恐万状的眼睛,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来,你说说,《大乾律》里卸人下巴是什么罪?”
公子哥的眼泪和鼻涕瞬间糊了一脸,裤裆的骚臭味更浓了。
刘府就在镇东头,朱门高墙,门口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言冽就这么拎着口水横流的刘公子,一脚踹开了府门。
“什么人!”
院内,一个脑满肠肥、身穿锦袍的中年男人正躺在太师椅上,由两个俏丽丫鬟捏着肩,听到动静,茶杯刚端起来,就猛地坐直了身子。
当他看清言冽手上拎着的人是自己宝贝儿子时,一张肥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反了!反了天了!”
刘员外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指着言冽,气得浑身肥肉乱颤。
“来人!给老子把这个狂徒剁成肉酱!”
“唰唰唰!”
院子四周的厢房里,瞬间冲出十几个手持利刃的护院,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彪悍。
他们将言冽团团围住,眼神凶戾。
为首一人,怒吼一声,直接朝着言冽砍去。
然而那护院的脑袋直接冲天而起,身体还保持着挥刀的姿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
三五个呼吸,院子里便躺了一地尸体,只剩下刘员外和他那两个抖成筛糠的丫鬟。
言冽走到刘员外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并不存在的血迹。
刘员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肥硕的身体磕头如捣蒜,声音里带着哭腔:
“好汉饶命!英雄饶命啊!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要什么,金银财宝、娇妻美妾,您随便拿!随便拿!”
“哦?”言冽蹲下身,看着他。“我听说,你儿子要去考白鹿书院?”
刘员外一愣,连忙点头:
“是是是,犬子不才,侥幸通过了白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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