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公安,我骗谁都不敢骗你啊。”张大千连连摆手,“再说我在这等活好几天了,也接到几个临时活干过了。”
“那你说说,具体干了什么?”
张大千掰着手指头说道:“大前天帮人卸车,不小心把人的水缸砸烂了,赔了五毛钱;前天扛大包没码整齐,说好给一块,结果扣了两毛钱。”
“噗嗤——”陈有福实在憋不住笑,从口袋掏出烟丢了一根过去,“你继续说。”
张大千接过烟,赶忙从口袋里摸出火柴盒,风大,划了两下才着,先给陈有福点上,然后才给自己点上,甩了甩手里快烧尽的火柴棍,这才继续说道:“昨天帮人装车,赚了三块钱。今天还没接到活。”
“等等,你说你昨天帮人装车赚了三块钱?扛什么东西能给这么高的价?”
张大千脸上露出犹豫之色,两只眼睛骨碌碌转了转,似乎在盘算该不该说实话。他偷瞄了一眼陈有福的脸色,咬咬牙:“就是……”
陈有福抽着烟,也不搭话,就这么不紧不慢地看着他。
“是粮食。”张大千压低声音,凑近了一步,“都是白面,麻袋装的。我趁对方进去搬货的工夫,偷摸扒开一条缝看了一眼。”
陈有福眼神一凛,但脸上没动声色:“从哪儿装的?谁找的你?”
“仓库,就在安定门那边,一条胡同往里走,有个旧院子,门口也没个牌子。”张大千说着左右张望了两眼,生怕隔墙有耳,“找我的那人白天在路上拦住我,说他晚上要装车,缺个搬货的,给三块钱。我寻思这价不低,就答应了。”
“几个人装车?”
“就我跟开车的司机两个人。那司机左手好像受了伤,绑着绷带,用不上劲儿,光是肩膀扛到车边,我负责丢上车码好。”
“卡车什么牌子?车牌号你记没记?”
张大千挠挠头:“牌子我没细看,就记得是解放牌,绿色的,车尾号好像是……三十七?对,尾号三十七。陈公安,你问这么细,是不是那粮食来路不正?”
陈有福没回答,继续问道“那人有跟你说粮食拉去哪儿了吗?”
“他没说。我也没敢多问,干完活拿了钱就走了。”
“那人长什么样?多大年纪?说话哪儿的口音?”
“三四十岁,方脸,浓眉毛,左手缠着白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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