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你干扰我?”
祂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随即化为更浓烈的暴怒:“你为了杀戮,竟然干扰我?!”
你深吸一口气,迎着战争几乎要噬人的视线,大声道:“够了,都停手!”
“神战才开始没多久,你们真想在这里拼个两败俱伤,让别人捡便宜吗?”
战争胸膛起伏,死死瞪着你,又瞥了一眼收刀的杀戮,绷紧到极致的手臂青筋鼓胀,却最终没继续出手。
祂重重哼了一声,迈着大步走来,擦肩而过时,刻意撞了杀戮一下,而后在你踩着的峰石下站定。
“下来。”战争朝你张开手臂。
你站在峰石边缘,低头看。祂仰着脸,血瞳中的情绪赤裸,愤怒、焦躁,还有一丝被你方才举动刺伤的、不肯承认的委屈。
杀戮静静立在十几米外,长刀已归鞘,金属的头颅朝向你的方向,像一尊雕像。
你呼出一口气,直接跳了下去,落进战争的胸膛。
祂单手环着你的腰肢,夸张的体格衬得你如同被抱着的人偶。
尤其是你还穿着那身繁复华丽的大裙子。
“什么玩意儿?”战争目光扫过你头顶的发饰,恼怒道。
手指拽住那一朵朵小花就要扯开,却因为过于生疏和粗鲁,不小心扯到了你的头发。
你轻呼一声,用力捶了捶祂:“你有病吗,干嘛扯我头发?”
战争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祂绷着脸,笨拙地揉了揉你被扯痛的那块头皮,而后谨慎地去解那些缠在发丝间的花叶。
“早知道该弄死祂。”战争低声咒骂,语气厌恶。
花朵在祂指间轻易化为齑粉,自然的神力飘散开来,又被彻底碾灭。
又盯着你看了一会儿,祂似乎觉得顺眼很多,但眉头还是皱着:“这身衣服难看死了。”
你幽幽地问:“怎么,衣服你也要扯坏?”
战争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