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按住他的手。好不容易挪开,他又从背后抚上你的腰窝,游移不定,似乎在思考,往上还是往下。
“别这样,求你了……”
硬的斗不过,耍赖他不听,只能试着来软的。
你环住了他的脖颈,努力往他怀里钻,想要远离背后作乱的大掌。面对面的姿势,却让身体瞬间相贴得严丝合缝。
苍鹰怀疑你在故意挑衅他的自制力,呼吸逐渐粗重。
他嗓音带着隐忍的哑意:“刚才在看台上,看着我干什么?”
你仍没有抬起头,闷声道:“我是在看比赛。”
“每一场打完,你都在看我。”他用强调来反驳。
“那、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你不知道他能不能活着下来。因为你怕他死了就没人帮你怎么在这个吃人的地方活下去。
因为……
因为看着他一次次把对手撂倒,浑身是血却还站在那里,心跳快得不像话。
你转移话题:“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对,我一直在看你。”苍鹰直白地承认,他按住了你的后颈,“对自己即将拿到的奖赏,总要盯得紧些。”
他的身体特征变化已经明显到难以忽略的地步。
你僵住不敢动弹,鸵鸟一样埋头,暗自祈祷着有谁在这时能敲响房门,打断他蠢蠢欲动的燥热。
苍鹰却自己停下了。
他呼吸重得可怕,因过度忍耐而发红的眼睛落在斜上方墙角亮着的监控处,扯开嘴角。
……
监控没有声音,苍鹰堵着你的角落也很刁钻。
安逸看不到你的神情,但高高在上的安家大小姐被一个卑贱的保镖拥着,无论自愿与否,都令人耻笑。
原来他失忆后的大姐,就是靠这样拴住了一条容易噬主的野狗吗?
安逸轻嗤一声,按下内线:“查查苍鹰来安家之前,在南洲的具体履历。越细越好。”
……
今天苍鹰不在,只说有点私事。
经过昨天险之又险、差点被拆吞入腹的状况,他暂时性的远离反倒给了你喘息的余地。
由于对陌生的环境感到恐慌,实际上你到现在为止,除了参加安觅的葬礼,从未离开过这栋庄园。因此失去贴身保镖而陷入危险的可能性并不存在。
何况安筱又不止苍鹰一个保镖。
比起外部威胁,你更担心安家这个庞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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